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寨老转身盯着她:“他进去了?”

孩子母亲低下头:“我不知道……他说要去后山玩,我没多想……”

寨老气的用拐杖跺地:“胡闹!”

看来孩子很可能偷偷进过石室,接触了壁画颜料,如果是含砷或汞的矿物颜料,中毒症状确实包括高烧,皮疹,昏迷。

时间紧迫,必须尽快解毒。

我立刻转向包子:“包子,你裤衩子里藏的药呢?有没有能解重金属中毒的?”

包子一愣,脸瞬间涨红:“果……果子!这么多人呢,你扒我裤子干嘛?”

“少废话!救人要紧!”

我伸手就去扯他裤腰。

包子死死护住裤腰带,哇哇大叫:“耍流氓啊!沈姐你看他!”

沈昭棠又好气又好笑:“包子,别闹了,快拿出来。”

寨老和他家人都看呆了,不明白我们在搞什么。

包子扭扭捏捏,最终还是松开手,从裤腰内侧摸出一个小油布包。

油布包用细绳捆着,解开后里面是几个更小的纸包,每个纸包上都用笔写着小字。

包子翻找着,嘴里念叨:“清瘟散……避瘴丸……解毒膏……哎,这个!”

他拿出一个写着化毒散的纸包:“应该是这个,这药能化解矿物毒和虫毒,但得对症下药,不能乱吃。”

我拿过纸包,打开,里面是灰褐色的药粉,气味辛辣。

我问包子:“这要怎么用?”

“内服,每次一小勺,温水送服,一天两次。中毒深的可能得配合针灸放血,但我是不会啊。”

我正要决定用药,寨老的儿子,一个30多岁,身材魁梧的汉子,猛地挡在我面前。

“等等,你们要给阿普吃什么?谁知道这药是真是假?万一吃坏了怎么办?”

他厉声道,眼神充满不信任。

与此同时,楼下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。

两个毕摩上来了。

为首的老毕摩年纪和寨老相仿,头戴高高的黑色法帽,帽檐垂下串串贝壳和铜铃,身穿绣满符文为那黑色法袍,手里拿着一根乌木法杖,杖头雕刻成鸟首形状,嘴里叼着一枚铜钱。

他面容枯瘦,眼窝深陷,目光锐利如影。

年轻些的毕摩跟在后面,抱着一个鼓和一些法器。

老毕摩一进门,就看到了我们手里的药包,脸色顿时沉下来。

他用彝语对斋佬快速说了几句,语气激动。

寨老翻译,脸色为难。

“毕摩说,阿普的病是祖先降下的惩罚,因为鬼哭箐的禁地被触动。必须通过隆重的仪式祭祀仪式,向祖先和山神请罪,才能化解。胡乱用药,只会加重祖先的怒火,让阿普死得更快。”

我简直想骂娘。

这都什么时候了,还扯什么祖先惩罚?

孩子明显是中毒了,再不解毒真要出人命。

我强压火气,对寨老说:“寨老,孩子高烧三天,再拖下去,就算不死也可能烧坏脑子。您看看这红疹,这像是惩罚吗?这分明是中毒的症状。我们这药是专门解毒的,现在用,孩子还有救,等你们做完祭祀,孩子可能已经不行了。”

毕摩听懂了部分汉语,冷笑道:“汉人,你们不懂我们的规矩,山神的怒火,岂是你们这些药粉能平息的?你们拿走圣石,已经惹了大祸。现在还想害死寨老的孙子吗?”

我真想用我四十二号的鞋底,抽他三十八码的脸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