热度小说网rdshuku.com

“不冷。”

苏婉摇了摇头,目光落在秦墨手里的图纸上。

那是一张极其超前的“全玻璃阳光房”设计图。

利用地热作为热源,加上双层中空玻璃保温,还要配合沼气灯模拟日照。

这在现代不算什么。

但在这个时代,简直就是神迹。

“二哥,这玻璃……能造出来吗?”苏婉有些担心。

“能。”

秦墨推了推眼镜,镜片上倒映着远处喷涌的热气,眼神里闪烁着一种近乎狂热的自信:

“为了嫂嫂。”

“别说是玻璃。”

“就算是天上的星星,我也能给它摘下来,熔了做屋顶。”

他说着,借着展示图纸的动作,身体微微前倾,将苏婉整个人圈在了自己和图纸之间。

那是一种极其隐秘的、带着书卷气的禁锢。

“嫂嫂你看。”

秦墨修长的手指在图纸上滑动,指尖若有若无地擦过苏婉的手背:

“这里,我设计了一个恒温水池。”

“引温泉水进来。”

“等这房子建好了……”

“外面大雪纷飞。”

“嫂嫂就在这里面,穿着最薄的纱裙,吃着最甜的桃子。”

“或者……”

他的声音低了下来,温热的呼吸喷洒在苏婉冻得微红的耳垂上:

“泡在池子里。”

“让我们……帮嫂嫂检查一下,最近是不是真的瘦了。”

苏婉脸颊爆红。

这哪里是在说温室?

这分明是在说一个巨大的、透明的、充满了恶趣味的……私密乐园。

“方大人来了!”

就在这时,外围的保安喊了一声。

方县令裹着一件看起来就很沉的旧棉袄,跌跌撞撞地跑了过来。

他本来是睡下了。

结果听说秦家大半夜在后山“放火”(沼气灯太亮),吓得以为蛮族打进来了,连鞋都没穿好就跑来了。

“秦爷!这……这是干什么呢?”

方县令看着那冲天而起的热气,还有那些正在疯狂挖掘的壮汉,吓得腿都软了:

“这是要把地脉给挖断吗?”

“挖个屁的地脉。”

秦烈从热气腾腾的坑里跳上来。

他赤裸的上身沾满了泥土和雪水,却丝毫不显狼狈,反而透着一股子令人窒息的雄性荷尔蒙。

他走到方县令面前,随手抓起一把雪擦了擦胸口的汗:

“方大人来得正好。”

“明天给那个什么柳员外带个话。”

“告诉他……”

秦烈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,眼神比这冬夜的风还要冷:

“他的烂白菜,留着给他自己送终吧。”

“秦家不稀罕。”

“再过三天……”

“老子要让他求着来买我们秦家的菜叶子!”

方县令看着眼前这个浑身冒着热气、宛如魔神般的男人,又看了一眼被众星捧月般护在中间的苏婉。

他咽了口唾沫。

虽然他不知道秦家要干什么。

但他知道……

那个柳员外,完了。

这秦家的男人,平时看着像人。

可一旦涉及到这位秦夫人的一饮一食……

那就是一群疯了的狼。

……

三天三夜。

秦家后山的灯光就没有熄灭过。

双胞胎累了就直接睡在玻璃窑旁边,秦烈和秦猛轮流挥舞着镐头开垦冻土。

而与此同时。

三十里外的县城里。

柳家大宅内,依然是一片歌舞升平。

“哼,还在硬撑?”

柳员外怀里搂着新纳的小妾,手里端着热酒,听着下人的汇报,脸上满是不屑:

“挖坑?他们以为挖个坑就能种出菜来?”

“真是笑话!”

“这可是数九寒天!老天爷都不赏饭吃,他秦家还能逆天不成?”

“老爷说得是。”

旁边的管家一脸谄媚:

“小的听说,那秦家的小娘皮娇气得很,没菜吃,正哭鼻子呢。”

“等她饿极了……”

“说不定不用那七个男人同意,她自己就得乖乖拿着房契来求老爷了。”

“哈哈哈!好!”

柳员外大笑出声,脑海里已经浮现出苏婉那张倾国倾城的脸,哭着求他给一颗白菜的画面。

“到时候……”

“本老爷不仅要房子。”

“还得让她亲自……喂本老爷吃这颗白菜!”

然而。

此时此刻的柳员外并不知道。

就在他做着春秋大梦的时候。

狼牙特区的后山上。

随着最后一

块巨大的、晶莹剔透的双层钢化玻璃被秦猛和秦烈联手吊装上去。

一座占地十亩、完全透明、在这个时代绝无仅有的“水晶宫”。

在这个风雪交加的深夜里。

拔地而起。

“亮灯!”

随着秦越的一声令下。

“啪、啪、啪。”

水晶宫内部,数百盏特制的沼气补光灯,瞬间同时亮起。

那光芒穿透了玻璃,折射在漫天飞雪中。

远远望去。

就像是一颗璀璨的明珠,硬生生地砸进了这漆黑的寒夜里。

苏婉站在水晶宫的大门口。

一股温热湿润的气息扑面而来。

里面,已经移栽好的桃树苗,在灵泉水和高温的双重催化下。

枝头已经冒出了嫩绿的新芽。

甚至……

有一朵粉色的小花骨朵,正颤巍巍地,准备绽放。

“娇娇。”

秦烈走到她身后。

他刚洗过澡,身上带着一股子凛冽的寒气和沐浴露的清香。

但他那宽阔的胸膛,贴上她后背的一瞬间,却滚烫得惊人。

“看。”

他伸出大手,握住苏婉的小手,指向那朵小花:

“你要的春天。”

“大哥给你造出来了。”

“这花开了……”

“离那爆汁的桃子……”

“还远吗?”

他在她耳边低笑,:

“不过……”

“在这桃子熟之前……”

“娇娇是不是该先给大哥……解解渴?”

“这三天……”

“大哥流的汗……”

“可比这花房里的水……还要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