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见到小泉寺,伊藤久远径直问道:“你是不是让李川给松井永根录音了?”

知道这件事的人比较多,小泉寺不好否认。

他只能承认:“对,李川是给松井永根录音了。但是,不是我让他录音的,是他主动要录音的。”

“他为什么要录音?”

“他担心松井永根不跟他打,他要刺激松井永根上擂台。”

“你们监狱管理方知道这件事?”

“当然知道。松井永根跟李川的矛盾早就人尽皆知了。而且,松井永根还让军方给监狱施压,要不然……”

“不用说我知道的。我就问你一个问题——”伊藤久远盯着小泉寺,问:“李川要录音设备,你就给吗?”

小泉寺早有应对策略,说:“军方已经同意松井永根跟李川的决斗,已经成了既定事实。我只是促成那件事而已。我有什么问题吗?”

伊藤久远哼道:“军方知道是松井永根跟李川决斗吗?”

“当然。要不然,军方也不会同意。”

“小泉寺!听清楚我问的问题!现在,我再给你一次机会,你给我再回答一遍。”

“我的回答不变。”

“军方知道的是,荒木跟李川决斗,而不是松井永根跟李川决斗。”

“那就不是我的问题了,是他们之间……”

“你是直管的副监狱长,为什么不是你的问题?!”伊藤久远提高声音,“你有重大过失责任!”

小泉寺轻哼一声:“我愿意接受处罚。”

伊藤久远盯着小泉寺,摇头:“远远不够。你要承担的后果,只会更大。”

小泉寺说:“给李川录音设备,的确是我的失职和疏忽,我认,我接受任何惩罚。”

“你说的轻巧。”伊藤久远严肃地问:“是不是你主动给李川录音设备的?”

小泉寺当场否定:“不是我主动给的,是他跟我申请的。”

“是他主动找的松井永根,还是松井永根主动找的他?”

“松井永根主动找的他。”

“李川又是怎么知道松井永根会去找他,又是恰好录音的?”

“我也很疑惑,我问过李川。李川说,松井永根太聪明了,只要是聪明人就会……”

“小泉寺,你还在撒谎?这只会加重你的罪行。”

“我没有撒谎,我说的是事实。”

“李川只是一个犯人而已,他怎么就能知道松井永根一定会去找他?”伊藤久远马上给了答案,“除非,是监狱有人在帮他。”

小泉寺气呼呼地说:“你根本不了解李川,他非常阴险、狡诈、狡猾……”

伊藤久远摆手打断小泉寺,“他是什么样的人,我会调查。现在,我在调查你。是不是你刺激松井永根去找的李川?”

“不是!当然不是!”

“那就是田中宗和了?”

“伊藤久远,你最好动动脑子!像这种小事根本用不着我们监狱长出手。”

“小事?松井永根死了,是小事吗?在你们眼里,生命真是卑贱啊。”

“我不是这个意思,我的意思是……”

“闭嘴!”伊藤久远轻喊一声,威胁道:“我的耐心是有限的,你最好老老实实交代。否则,我会给你上手段。”

小泉寺嗤笑一声:“说那么多废话干什么,你直接上手段吧。我倒要看看你们都察院能有什么手段。”

伊藤久远哼道:“你是不是在保护田中宗和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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